乌托邦

【花海】宝物猎人

花家大我X海东大树
拉郎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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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大我拿着望远镜,朝着远处刚刚成为假面骑士的青年比了个开抢的手势,不知为何忽然展露了笑容。

花家隐约记得自己也曾是那个模样。

他放下望远镜的时候,转头便看到了另一个年轻人。对方要比他瘦一点,有着异常明亮的眼神,微笑的时候是和他截然不同的狡黠。

那是海东,另一个假面骑士。

花家大我朝着下面的年轻人比了个开枪的手势,海东也对着他做了相同的手势。花家大我皱眉,片刻后眉头舒展,露出了一个堪称肆无忌惮的张扬笑容来,锋芒毕露。

说起和这个家伙的相遇,花家大我觉得那颇为戏剧性。

花家在初遇对方的时候,还不过是个普通的医生,他脸上还带着羞涩的笑容,对一切都怀有美好的希冀。天才的名声,值得付出努力的工作,美好的未来,一切都很好。

不过那时候开始海东却已经是后来的小偷模样了。

花家大我在后来的几年里才意识到自己错过的不止是合适的相遇契机,还有那个最好的自己。

那是个平常的日子。

花家大我认真看着病历上的资料,打算和患者沟通几句的时候,偏过头就看到了今天的患者。虽说他是患者,对方却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病房中的陈设,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听诊器和工号牌拿到了手中。

年轻的医生哪里见过这样的人,他站起来,下意识便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还给我——”

名叫海东大树的病人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医生,随即便笑着开口:“好啊。”

出乎意料是个容易说话的人。

花家大我乖乖走上前,却看到海东对他露出了比之前更加灿烂的笑容,年轻的医生对自己的病人尽心尽责,此刻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面前的患者怀着的那点小心思。

过近的距离,还有喷吐在身上逐渐紊乱的气息。

但花家大我却毫无所知,他皱眉,将自己心中的话问了出来:“还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做详细检查吗?”

他刚将话说出口,就看到面前的病人表情一变,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海东随手将手中的东西抛还给花家大我。

“这个世界的骑士真无聊”被这个病人同时抛还给花家的还有那个卡带,是原型卡带,檀黎斗刚刚交给他的东西,不知何时被他偷到手的,“这个东西还不够格当宝物呢,还给你,再见。”

花家大我是后来才知道对方身份的。在骑士之中,也有这样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只对各种各样的宝物感兴趣,与其说是个小偷,比如说是个宝物猎人。

他们的相遇本身便是个奇迹。这个奇迹也许是海东有意为之,也许只是偶然而成。

花家是后来才知道海东话中含义的。

所谓宝物,便是具有珍贵价值的东西,对他而言必然是独一无二的珍贵。但那个原型卡带却不同,那只是有巨大副作用的变身道具而已,和宝物没有任何关系。

但就算知道这个也没有意义了。谁也不知道五年后那个温柔的医生变成了如今的黑医。当中发生的事情逐渐隐去,花家再次见到海东的时候,鬼使神差,对着他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两人在不可道的心思下渐渐熟悉了起来。

海东总是在花家的诊所中做短暂的停留。他大部分时候都不怎么客气,一回来衣服便脱得到处都是,花家看不惯了便会皱眉,可他这样仍然皱眉,这反而让海东变本加厉。

——或许是因为觉得他变脸的样子有点好笑想缘故吧。

花家忍着怒火抱着海东的衣服去找他。那一肚子指责的话在看到海东时便说不出口了——只落得花家局促地扭过脸,片刻之后却仍是凑了过去。

海东裸着上身,一身泛着粉色的伤痕已好了大半,却还有些许伤口在背后上不了药,就只有留着等伤口自己愈合。

花家大我各种伤口处理得多了,再见到这个的时候,却也微微皱眉。海东的身上落上了各种各样的伤痕,那是战斗留下的痕迹。大部分在身前,背后的伤口虽然很少,却也狰狞万分。

于是他帮海东处理那些伤口。

他习惯了战斗,手却保护得很好,温暖的手偶尔落在他的后背上,刚刚感觉到柔和的温度,紧接着便是酒精刺激伤口的痛感。

因爱生欲,因欲有万般心思。生万般心思,就连话里也多了从前不曾有的忌讳。

海东沉默了好久:“假面骑士只要有你一个就够了?”

花家一脸漠然,他凑到海东颈后检查伤口,确认已经没有大碍后,伸手帮他换衣服。

“有我足够了”花家这么说着,大概是特意说给海东听的,他的气息喷吐在海东的脖子上,微微垂下眼睛,“他们懂什么。”

海东顺势躺在病床上,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松松垮垮的领口能看到他的锁骨和更深处的胸膛来。

“有你一个就够了——在那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海东躺在病床上朝他伸手。那双手也漂亮之极,光线在他的皮肤上跳跃,像极了某种暗示。

他答不出来。

花家大我偏过头,移开了视线。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也总算是维持不下去了。他微微皱眉,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解下,随手扔到海东的身上,却是再说不出什么狂妄的话了。

海东胡乱披上白大褂,不知是因为躺在床上便不想动弹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当花家大我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海东皱眉看着自己身上衣服的模样。

衣服缠在一起了。

花家大我忍不住过去帮他解开缠在一起的衣服。他脱了外套,里面便只剩下了黑色背心,他离海东越是近,就越是看到对方笑容中带着的那些意味不明的感觉来。

他像是不解风情,又像是刻意为之。

海东看到花家大我凑到他身边,一条腿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另一只手随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他无法随意动弹,而后竟然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单手帮他解开衣服上的结了。

海东故意打出的结,哪里是这么容易解开的。于是花家大我微微皱眉,白发落在眼睛上,掺杂着专注的神情,旁事一概不闻,像是全然不在意他,又像是心无旁骛,只注视着他的模样。

那究竟是生而无情,还是向来多情,就连海东也很难说清。他原以为花家多半不是故意的,但看着现在的花家大我,海东却又不是那样确定了。

他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了一段脖子。

他温顺地随着花家的动作抬头抬手,身上一番风情酝酿得久了,看一眼就觉心神动摇。花家却毫无所知般,那一双手蹭过每一个危险的地方,隔着衣服却恰好是称得上是适宜的距离。

海东抬眼看他,刚想露出包含暗示的笑容时,就看到花家重新帮他披上外套,身形笔直。

“好了”花家这么说着,转身就要走。

海东:???

他那点郁闷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满身危险气息的黑医其实只是个容易害羞的人而已。他没有看漏花家泛红的耳朵。海东舔舔嘴唇,对着花家的背影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bang——

想要的宝物,确实偷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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